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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第4章 掉了一坨肉

                更新时间:2020-07-01 15:01:26 作者:风过无恒 字数:1615

                再次醒来,我躺在全市唯一那家精神病医院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没有疯。

                  从医护人员字里行间听得出,我是江家送来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江家特别关照:要好好照顾,最好一辈子别出去,别祸害其他人,也别把我弄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看着房间里所有桌子柜子边角处厚厚的泡沫,有种变成婴孩的感觉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想起那时,我和江漠已结婚,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把他扑倒。我们每次快乐后,我都会捂着小肚子,很开心的问:老公你猜,会不会有个小宝贝已在我肚子了?

                  他每次都说:哪有那么容易?

                  容不容易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一直很努力,甚至成功让他爱上这项运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经常去看婴儿用品,也会抵不住营业员强力推销买一些回家,后来,江漠干脆叫人准备了一个婴儿间,供我堆放那些东西。

                  其中有一样就是贴在墙角,桌角,凳角的泡沫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.

                  不光泡沫,房间里根本没有任何玻璃或陶瓷制品,甚至连金属都没有。

                  一应生活用品,基本是硅胶。

                  .

                  扫视着房间的环境,耳朵听着窗外风吹鸟叫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摸着受伤的脸,很痛。

                  突然,我感觉有点不对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左边听不到声音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的左耳失聪了!

                  那天晚上,江漠打到我脸上那一耳光,我感觉耳朵撕裂般疼痛那次,左边耳朵聋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呆住了,但瞬间惨然一笑。

                  死我都不怕了,我还怕耳聋?

                  脑子里千回百转,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连身边有人进来也没注意到。

                  进来的是个年轻医生。

                  给我上药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他和其他人一样,穿白大褂,戴蓝色帽子和口罩,只露出眼睛。他左手拿软膏,右手拿棉签,将软膏挤在棉签上,再小心翼翼涂抹在我受伤的脸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这张脸上,有半边高高的红肿着,有江漠的五指印,有张薇薇指甲抓出血印子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我多看了他几眼,特别在他眼睛上扫过,然后将目光收回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这双手是做手术的手,不是做这种事情的。”我音色平淡,不再看他,“你何必亲自跑这一趟?”

                  正在给我上药的手滞了下,一秒后继续朝我脸上涂抹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知道我没认错人,我和江漠从小一起长大,和他同样从小一起长大,后来,他出国留学,再后来回国后娶了莫月。

                  江熠,江漠的哥哥,莫月丈夫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对他的熟悉程度不会比江漠少太多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我这种人死不足惜。”我说,“江家财大势大,你若想报仇,犯不着弄脏自己的手,交代下去就行,想讨好你们的人不计其数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我以为他想亲自动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他依旧沉默,给我上药的手至始至终都很轻柔。

                  就在我以为他要一直沉默,假装我认错人时,他开口了,依旧站在我面前:“阿萤,你以为我想做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能做的事情多了。”我说,“比如毁容,又比如,用你手上这支棉签把我眼睛戳瞎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他没说话,我便继续:

                  “其实,毁容也好,瞎眼睛也好,我都不是特别在意……我这条命,你们谁想要,取走好了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我抬头,再次看他一眼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内里全是复杂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那天,你不该拦我的……听说烧死很痛……我后来想,如果我在火里嚎叫,如果你们听见我活活烧死,或者会开心一点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你在胡说什么?!”男人温润的嗓音,带着一点训斥的味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江熠,我的左边耳朵听不见了……”明明已经不在意这具身体,可说这句话时,我依然哭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男人整个人顿住了,忽的上前,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腹。

                 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混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弥漫在鼻尖。

                  这一瞬,我竟感到久违的温暖。

                  好的那只耳朵抵在他身上,另一只耳朵在他手心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听见“咚咚”的心跳,感觉到胸腹间的起伏,隐约听见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的声音。

                  并不清晰。

                  .

                  小腹一直痛,血淅淅沥沥。

                 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江家打了招呼不让我死的缘故,医院专门把我送去做了许多检查,之后挂了一周吊瓶。

                  有一天上厕所的时候,下面忽然掉了一坨肉,挂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软乎乎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吓了一跳,当即尖叫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第一反应是婴儿,女人嘛,遇到特殊情况,第一反应不外乎那些。

                  那一瞬,我甚至有些痛快的想,为了其他女人,江漠把自己的孩子弄丢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然而,很快医生告诉我,那不是婴儿。

                  而是我的子宫。

                  重度击打和发炎导致子宫脱垂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没有哭,我笑了:

                  爱得太深,错得太离谱,连老天爷都在惩罚我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脱垂的子宫做了手术切除掉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理解,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,没了子宫是什么心态。

                  我人虽然还活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但,那只是我的躯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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